清代“红顶商人”胡雪岩的籍贯是徽州

关键词： 胡雪岩；籍贯；绩溪

摘 要： 有些学者断定胡雪岩的籍贯是浙江杭州，甚至提出胡雪岩祖上从余姚迁入杭州已200多年，和徽州毫不相干。根据胡氏嫡亲子孙的家传说法与徽州实地的民事诉讼档案记载、新发现的徽州文献手稿、口碑等，阐明胡雪岩籍贯是安徽省徽州府绩溪县。

中图分类号： K252文献标志码： A文章编号：： 10012435(2011)01000105

Birthplace Research about Hu Xueyan, Official Businessman in Qing Dynasty

XU Mingde (History Department, Zhejiang University, Hangzhou 310028, China)

Key words: Hu Xueyan; birthplace; Jixi

Abstract: Some scholars think that Hu Xueyan’s birthplace is Hangzhou in Zhejiang province and some even suggest that Hu’s forerunners moved to Hangzhou from Yuyao more than 200 years ago. So Hu’s birthplac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Anhui province. Through investigation on Hu’s blood descendants’ saying handed down in the family, civil lawsuits in Huizhou prefecture, documents and public praise newly found in Huozhou, explain Hu’s birthplace is Jixi county.

杭州历史博物馆高念华、安徽师范大学历史系萧克芬等，针对拙文《论清代“红顶商人”胡雪岩的历史功绩》^［1］中涉及胡雪岩籍贯的观点提出不同看法，分别发表《胡雪岩籍贯浙江杭州人》^［2］、《也谈胡光墉的评价问题》^［3］等文章。①

为此，笔者特撰本文，就胡雪岩籍贯问题作一个阐述，以就教于方家。

一、“籍贯”的真实含意是什么？

何谓籍贯？一般是指一个人的祖籍或原籍；寄籍，是指一个人现住的户籍所在地，不能代表籍贯。1980年版的《辞海》“贯”字注释：“世代居住的地方如乡贯、籍贯。”1981年版《辞源》

“贯”字注曰：“原籍，世代居住之处。”又在“籍贯”一词下注：“祖居或出生地。籍，祖先户籍；贯，乡贯，如言某省某县某乡人。”孝胥署检、陆尔奎志的《辞源》（石印本）

“籍贯”：“登录人口之册曰户籍，就其人与地而言，谓之籍贯。”故籍贯一词的含意，主要是指自己祖宗世代居住的地方，故正确的含意应该是：（1）籍贯指祖籍，祖宗世代居住的地方，可从三代起算；（2）籍贯也可指原籍，但原籍必须和祖籍在同一地方；（3）籍贯亦可指出生地，但必须和祖籍同一地方；（4）现籍，如和祖籍在同一地方，可作籍贯。而寄籍，是指外来人员迁入的户籍，不属于籍贯范畴之内。籍贯能反映一个人的血缘关系和地缘关系。

高念华要讨论的是胡雪岩的籍贯问题，因为对此概念理解错误，出现议题概念不清，连文题《胡雪岩籍贯浙江杭州人》也不通。这里讨论的是胡雪岩祖辈的户籍地或是胡本人迁居杭州之前的户籍所在地。要回答的应该是：省府县地名。假如按高的意思，应是：“胡雪岩籍贯是浙江省杭州府仁和县”。他在文章展开前，又特别申明：“为此谈谈胡雪岩的籍隶”。“籍隶”又是什么意思？直译：籍指户籍，隶指隶属关系；意译：指胡雪岩当时居住的户籍所在地。把“籍隶”二字，理解为“籍贯”是不恰当的。

高先生论证的五大理由中，第一条是从日本购归的铜钟上有“钱唐弟子胡光墉敬助”字样，便断定其籍贯就是杭州。不对！這只能说明他的现籍是杭州府。他当时户籍在仁和县，不在钱塘县。秦朝开始在今杭州建钱唐县，故自南朝陈与隋开始，人们往往用“钱唐”代表后来的杭州，胡雪岩用“钱唐”表示高雅，比用“仁和”好听，直接用“杭州”，他可能认为太俗了，按杭州话说这是他用词的“噱头戏”。如以“弟子”论，这是佛教信徒的自称，胡的夫人给“万松岭”捐过大钟，上刻“光绪七年桂月上浣日钱塘信女余庆堂胡门陆氏重建”22字，另又刻有：“同治九年仁、钱众姓弟子劝募赍事公铸敬立”18字胡雪岩夫人陆氏捐给“万松岭”的大钟，现存放在吴山城隍阁下、城隍庙后面广场上。

这里的“钱唐”、“钱塘”、“仁和”等词不等于籍贯。

第二条伏虎庙碑有“光绪丁丑仲秋里人胡光墉识”，便从自称“里人”，推断籍贯杭州。又不对！“里”是指清代县乡里三级行政机构的基层组织，胡雪岩曾在伏虎庙附近的抚宁巷里弄居住过，表示乡里亲切，用上了“里人”。伏虎神庙碑文，赵玉城早在《青春宝报》(2001年8月30日)上撰文介绍过。杭州《都市快报》2004 年11月2日第4版“杭州新闻”栏报导九堡发现伏虎庙碑，记者叶蕾写道：“学术界曾有胡雪岩是安徽人的说法，而胡雪岩自称里人，则可以确证他就是杭州人。”但这不能说明胡的籍贯。胡雪岩自称里人，也表示他具有杭州地方的绅士风度，今杭州城内东河上有座杭州市人民政府1987年9月重修的“广安新桥”，旁有碑志：“古广安新桥，其始建不知于何时，自顺治甲午仲春忽崩溃，马伤其人有七，溯其重建之年得百有四，即于是年采其石坚磐厚复重建之，越丙申春而工成，因以是为记。使识者而知，奠安永固亿万斯年云尔。里人魏翼之识”。不妨查一下此“里人”是什么意思？但“里人”决不等于“籍贯”的代名词。

第三条理由，光绪《杭州府志》记载“胡光墉，字雪岩，仁和人”。高先生这样阐述：“仁和指今杭州上城区清河坊、吴山一带的老杭州。” 《杭州府志》指的是“仁和县人”，仁和县，相当现在杭州市上城区和下城区的一部份辖区。他又说《杭州府志》“也是一部正史”。不，这是“方志”！不管怎么理解，这里的“仁和人”三字，只能说明胡雪岩的现籍（即寄籍）而已。退一步说，正史（指历朝中央政府宰相挂衔组织编纂的一朝一代国史，如“二十四史”）和省府县志的记载不可能绝对正确，例如《宋史•江万里传》，记载这位南宋左丞相兼枢密使没有儿子，我应江西省江万里研究总会和深圳分会，以及江氏后裔们的要求，多次到江西、广东实地调研，终于查清江万里有6至7位夫人，10个儿子。长子江璆为广东省德庆府知军州事，赐兵部尚书衔、次子江王堂被招为驸马都尉等，故“正史”的记载，不能说绝对可靠。

第四条理由，从左宗棠、李鸿章奏折中称胡雪岩“籍隶浙江”、“浙江绅士”，便认定胡雪岩籍贯是浙江，也不对。因为籍隶是指当时的寄籍，不是指籍贯。

第五条理由，从《胡雪岩外传》作者陈蝶仙写的序：“君名光墉，世居浙江”，断定胡的籍贯。他这样写道：“‘世居浙江’，可解读为胡雪岩一生一世在浙江。”杭州出版社编辑部2002年2月在《胡雪岩外传•出版说明》中明确指出：“胡雪岩（1823—1885），名光墉，杭州人，祖籍安徽绩溪。”笔者曾打电话询问责任编辑、出版社常务副总编徐吉军研究员：“此祖籍是否指籍贯？”回答：“是！”《胡雪岩外传》光绪二十九年春的作“序”者：自称“浙东市隐”，是否就是陈蝶仙？笔者没有考证，但此人对胡雪岩的评价极为不公，序言第一段就带有攻击性：“当欧洲十九世纪中，商战最剧之时，而大陆之东，中国之地，忽有不学无术，恃其天真烂漫之身，以出而与环球诸巨商战者。醫何人？翳何人？其惟我浙之胡雪岩乎！”骂胡雪岩是“不学无术”者，说胡是“世居浙江”（意即：祖辈世代居住浙江），真的可信吗？决不能任凭个人的设想下结论。

二、胡雪岩的籍贯：安徽省徽州府绩溪县

笔者在《论清代“红顶商人”胡雪岩的历史功绩》阐述过胡雪岩的身世与籍贯：“清朝道光三年（1823年），胡雪岩出生于安徽省徽州府绩溪县十都湖里村，父亲胡鹿泉（号芝田），是一位有文化的乡村名士。”高念华用“是根据所谓的口碑”8个字，彻底否定拙文观点。因拙文当时主要探讨胡雪岩的历史功绩，对籍贯问题没有展开，现在笔者根据当地民事诉讼档案记载、新发现的徽州文献手稿、胡氏嫡亲子孙的家传说法与口碑等，对胡雪岩籍贯作进一步的考证：

（一）徽州府民事诉讼档案记载：胡雪岩原籍绩溪县

徽州府《仝王姓交涉公事》民事纠纷诉讼档案记载：自清朝光绪八年（1882）至十七年（1891），安徽省徽州府绩溪县胡里村与邻村——中王村，为“控争中王庙一案”历时十年之久。胡里、中王两村交界处有座“中王庙”，是胡里村胡氏祭祀祖宗胡延政的场所。胡延政当过绩溪县令，是唐朝李氏宗室的后裔，“安史之乱”时避难徽州，去世后葬在胡里村的古溪旁，宋代时被追封为“中王”，故墓后建有中王庙，“凡历九百余年无异”。到了清朝光绪年间，中王村村民想占有此庙，出现“毁神改庙”，引起胡里村胡氏后裔的不满，因交涉无效，便打起了官司。胡雪岩因宗族关系也被卷入这场民事纠纷。故有中王村生员王含贞等人在诉讼中，指责胡雪岩帮助胡里村职员胡位中、五品军功胡尚成、耆民胡文瑞、恩贡胡沅、廪生胡贞照、胡玠（胡适叔父）、附生胡国诱、抱呈胡顺海等人，越级向安徽省巡抚衙门诉控不符事实，其中有四处涉及胡雪岩的籍贯，转录如下：

1．光绪九年十一月十三日（呈）学宪词：“复串通江西补用道胡光墉越控抚宪，谎捏诬控，即行批发排单到县，县宪即传讯，断令胡姓出洋一百元作为庙基业价，生（指王含贞）等不遵谕书当堂割税庙归胡姓，执管反将生等三人均押在学”（胡维平编码：第5页）。

光绪十年三月由绩溪胡里村人胡裕堂经手在郡（徽州府城歙县）钉抄《仝王姓交涉公事》第二册稿第5页（系胡维平编码），约24000余字。原件现由胡里村胡天本保存，复印件杭州胡庆余堂投资有限公司和笔者均已收藏。

2．光绪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呈徽州）府词：“复串通富绅胡光墉越控抚宪，肆行混争，县主畏其绅名，当即讯断，令胡姓出洋块一百元作为庙基业价，生（指王含贞）等不遵谕书当堂割税庙归胡姓，执管反将生等三人均押在学”（同上第6页）。

3．光绪十年一月二十八日（呈）抚宪词：“职道胡光墉迁杭已久，原籍族谱之附会多未得实，生等不得不渎切……” （同上第6页）。

4．光绪十年二月十八日（呈）府词：“后以江西补用道胡光墉迁杭已久，原籍族谱有虚有实，省府县志照谱入，墉未查知祖宗是否封王，必有信史可考。墉未查知阳宅阴宅，民间争讼总以国课为重，墓碑家乘不足为凭，例有一定。墉未查知庙敬九相公非独（身）周王二姓，凡近生村十里二堂各乡村民人等，无不到庙敬香，人口如碑，可传可质。墉皆未及查明，惟据胡位中等面遽，即上渎抚宪，札饬县主讯断，县廉知生等贫不敌富，置证据于不问不查。” （同上第7页）。

上述第1条称胡光墉“江西补用道”、第2条称“串通富绅”，第3、4条均称“胡光墉迁杭已久，原籍族谱之附会多未得实”、“胡光墉迁杭已久，原籍族谱有虚有实”等事实，足以说明胡雪岩原籍是绩溪县。

（二）《南旋日记》载道：胡雪岩侄辈胡姓师爷（胡宅管家）是绩溪人

据王振忠介绍，他2004年从皖南征集到的新发现的十多万字的徽州文献稿本《南旋日记》中发现，原籍为徽州歙县北乡许村的日记作者，于光绪元年（1875年）十月初六日，和韶五兄、禹翁、矩兄、与兄等五人，根据章君(章辅堂)的介绍进城(杭州)游“胡氏花园”，下面如此记载：

园名“芝园”，主人名光墉，字雪岩。未至门，见石板阔而且洁，大有吾乡景像。至门，韶五叩问阍者：胡姓师爷可在内？阍者答以在家，并指点其住处。旋至大厅，胡君出见，是绩溪人，为雪岩侄辈，人甚朴诚，坐谈片刻，即嘱价带游芝园。其大厅上悬御赐“勉善承荣”匾额。进大厅后数武，见两(石)门，一额左图，一额右史：左图为内宅花园；右史即芝园，有两花厅，楼极高耸，画栋雕梁，五色炫目，厅前有鱼池，以红丝磁琅□为栏，旁砌假山，中嵌名人石刻，池畔两亭对峙，木刻楹联书法甚佳……。

“芝园”，是胡雪岩为了纪念其父胡芝田（此为号，字鹿泉）而命名，建于同治十一年（1872），三年后《南旋日记》作者便去游园，故其所见所闻的真实性应该是无可怀疑。

现在我们不妨就按高先生的意见鉴定-下吧：《南旋日记》载：“其大厅上悬御赐‘勉善承荣’匾额”。高念华在其《胡雪岩故居修复研究》(文物出版社2002年8月第1版)第二章《故居概述》第一节《住宅部分》第49页写道：“轿厅内上方正中悬挂所集清同治皇帝御书‘勉善成荣’匾额。”又在第50页刊出修复后故宅轿厅悬挂的 御书“勉善成荣”匾额彩色照片。真假如何？查对一下历史文献便可真相大白：李鸿章《李文忠公奏稿》，在“林维源母请匾额片”中有这样-段记载：“同治十二年四月间，经陕甘督臣左宗棠奏请，……赏给胡光墉之母‘勉善承荣’匾额-面，钦遵转行在案。”这不是真相大白。高念华主持修复的故宅，连御制匾额怎么会与历史文献记载不符？只有请他自己评说了。

（三）胡雪岩孙辈确认胡雪岩原籍：安徽绩溪

胡雪岩与陆氏夫人生育楚三（早死）、缄三、品三等三子。品三生长孙萼卿（1878-1948）、四孙俊卿、五孙竹卿、六孙谓卿；缄三生次孙菊卿（1903-1958）、三孙茂卿（1912-1939）。萼卿生曾孙亚光（1901-1986）、同光（1908-1968）；俊卿生曾孙女国英；竹卿生曾孙文珏；谓卿生曾孙文桢、文莹。亚光生玄孙允正、玄孙女筱梅、二梅、三梅等人，凡有据可查的后裔们都确认胡雪岩原籍安徽绩溪。如画家胡亚光是胡雪岩的嫡长曾孙，收藏胡雪岩留下的文物最丰富，据其至友郑逸梅《“活財神”胡雪岩之死》一文，所载史料应该可靠，节录两段如下：

我的老友胡亚光画家，便是他的嫡系后代，亚光家里还藏着他的遗像、朝衣朝冠，翎顶辉煌。

胡雪岩本名光墉，原籍安徽绩溪人。胡的资财来源，是由杭州阜康钱庄的利润而来，他起先是该钱庄的学徒，老板没有儿子，喜欢他聪明能干，临终前便把钱庄送给了他。

统观以上两段文字史料，无疑出自胡雪岩嫡系长孙胡萼卿长子、著名画家胡亚光处，而且郑逸梅(1895-1992) 祖籍安徽歙县，他们是徽州老乡，故其真实性较强，特别对祖宗的原籍决不会弄错。

笔者于2004年2月29日上午，在赵玉城陪同下，和胡庆余堂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孙群尔等4人，到杭州市西湖区古塘新村（西）5幢2单元拜访了胡雪岩曾孙胡文莹（1928-2005）。他向我们介绍了祖宗来自安徽，而且亲笔写下其曾祖父胡雪岩的籍贯：“我叫胡文莹，今年78岁。我父亲叫胡谓卿，母亲叫章芝仙。他们都出生在安徽绩溪。我的曾祖父胡雪岩也是安徽绩溪人，后来到杭州来钱庄做学徒。胡谓卿儿子胡文莹 2004.2.27 ”

我们拜访胡文莹的时间是2004年2月最后-周的星期日(29日)，笔者数码相机摄影记录的时间是2004年2月29日上午11时10分。胡文莹是在中午就餐时写好其曾祖父胡雪岩籍贯一纸后，先交给赵玉城看，我们当时没有注意到他写错日期。

不久，我们又得到胡文莹1947年7月在绩溪县立初级中学的《毕业证明书》，说明胡雪岩及其后裔们和老家绩溪的关系非常密切。证书全文如下：“毕业证明书：学生胡文莹，系安徽省绩溪县人，现年十八岁，在本校初中部修业期满，并经参加毕业考试。除将考试成绩、毕业证书呈请安徽省政府教育厅核备验发外，特先发给证明书以资证明。 绩溪县立初级中学校长 胡家祚中华民国三十六年七月日”

胡文莹堂弟、胡雪岩曾孙胡英育，在2005年7月15日从太原给赵玉城写了一封回信，也谈到其阿太胡雪岩的籍贯问题，他是这样说的：“（1）从我记事起始，就得知我们祖上是绩溪人，阿太（雪岩公）是只身背着一个包裹儿过钱塘江来到杭州学徒的，所以旧历七月十五日中元节祭祖的供品中，有一样特殊的东西——馄饨，象征包裹儿的意思；（2）您早己熟识的胡文桢、胡文莹兄弟的父亲胡渭卿，我尊称他为四伯伯，四伯伯是一个极念旧的人，为了表达他对祖父的怀念之情，抗日战争逃难时，他举家逃难去了绩溪。抗战胜利回来，他特意居住在元宝街大房子正对面的一所石库门院内。我想胡文莹还应记得这事。他可能会有更多的资料提供给您”。

（四）胡庆余堂老药工世代相传：胡雪岩原籍安徽绩溪

1．在胡庆余堂工作生活半个世纪的老药工、胡庆余堂学徒出身的赵玉城（冯根生的师兄），参加编写《杭州胡庆余堂企业史》时，经过很长时期的调研（包括拜访胡雪岩的20多位后裔），于1992年找到了位于杭州市西郊、今西湖区转塘镇横桥村鹭鸶岭薄家湾山坳胡雪岩的墓葬地，详细介绍胡雪岩的一生，他在修复后的胡雪岩墓碑上写道：“胡光墉，字雪岩，安徽绩溪人，晚清著名商人。”

2．今中国青春宝集团董事长冯根生，出身中药世家，是杭州胡庆余堂国药号的关门嫡传艺徒，他对胡雪岩创办胡庆余堂国药号的历史影响和现实意义有深刻的认识，在《胡公祭》中写道：“胡公名光墉，字雪岩，1823年生于徽州绩溪，1874年始创胡庆余堂于杭州吴山之麓大井巷。”

冯根生《胡公祭碑》和胡雪岩铜像，立于杭州市西溪路555号青春宝集团办公大楼东侧广场。

（五）安徽绩溪百年以来的口碑：胡雪岩是绩溪人

安徽省绩溪县宅坦村委会主任胡维平，针对《杭州研究》2003年第1期王其煌的《胡雪岩的籍贯探究》一文否定胡雪岩籍贯安徽的观点和论据，经过两年时间的调查研究，撰写了《胡雪岩、胡适家世家乡》一书，用充分的史实，断定其同宗先祖胡雪岩的原籍是徽州府绩溪县。

参考文献：

［1］ 徐明德. 论清代“红顶商人”胡雪岩的历史功绩［J］.安徽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3，（4）.

［2］ 高念华.胡雪岩籍贯浙江杭州人［N］.中国文物报,2005-9-2(7).

［3］ 萧克芬.也谈胡光墉的评价问题［J］.安徽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4，（5）.

责任编辑：历编

推荐访问:徽州 红顶商人 籍贯 清代 胡雪岩